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蓋雅(Gaia)大地之母

蓋雅(Gaia)大地之母
以下這位學者的資料值得參考:

盖亚假说——一种新的地球系统观
http://hps.phil.pku.edu.cn/viewarticle.php?sid=1195&st=0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我不要等死(As we are now by May Sarton)

昨天,
我將塵封已久的一本書,
拿出來重讀,
這本書的書名是:我不要等死(As we are now )原作者:May Sarton

得到這本書的回憶一直在我心底,
那時候我小學六年級(今年都32了,整整二十年前阿!!)
一個十三歲的小女生,
逛著常去的書店,
這書名是這麼震撼著我,
為什饃?什饃樣的情況一個人要死?
或是處在等死的環境?
問題襲擊著我,
把書拿下來翻了幾頁,
很不確定的(那時候很窮阿!沒有零用錢,不吃飯省下來的錢呢!)
把書拿到櫃台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令我這二十年來都記憶猶新,

老闆娘看了書,
看看我,
用整間書店都聽得到的音量說:
「看這小女生買什饃書阿?你們看!我不要等死?誰要等死阿?真好笑!」
接著,整間店的人都發出嘲諷的笑聲,
老闆娘用不屑的眼神看我,
而我用很堅定的眼神回瞪他,
我記得我心裡的聲音說著:「這個什饃都不懂的無知老女人!」
我相信我是全然的看不起他
僵持了幾秒後,
他才把書拿給我,而我付了錢,昂起下巴走出書店。

這只是個小插曲,
其實我並不是要記恨這件事情,
一個開舊型文具店的老闆娘,
怎麼會明白一個小小女生,
對生與死意義的感受呢?

書中患有心臟病的老婆婆,
在可怕的老人之家,
面對孤獨、無助、承受著精神虐待的情況下,
走完人生最後一段旅程。
而我與老婆婆的不同處,
在於她是因為年老,我是因為幼小,
究竟一個生命體,
應該被怎麼樣對待?
應該被怎麼樣尊重?

不論是學富五車
不論是空洞無知
不論是家財萬貫
不論是貧窮苦民
不論長、幼、青、壯
不分男、女

只需要一份尊重
如此而已
人猶若如是

我偉大的google大神上
希望能找到一點跟本書相關的資料,
畢竟這本書深深感動著我,
不知道是否也有其他人有相同感觸,
在這老人化社會越來越嚴重的現在,
美國的老人經驗也許能引起國內一些想法,

不過奇特的是,
沒有!
一筆都沒有!
唯獨在「Another Country」by Mary Pipher
這本台灣台灣翻譯為 「可以這樣老去」的書中有一段這樣的文字:

「人要邁入其境才會覺得老年有意思。那是個異國,那裡的語言對於青年甚至中年而言,都是一種不為人知的語言。--梅.薩彤(May Sarton),《眼前的我們》(As We Are Now)」
http://www.ylib.com/search/qus_show.asp?bookno=a3233

但這段文字提到的卻不是As We Are Now這本書中作者想提出的重點,

這裡有作者May Sarton的介紹
http://en.wikipedia.org/wiki/May_Sarton
Sarton顯然是美國當代相當重要的女性詩人、與小說家,
文筆有著女性特有的溫柔細緻與堅韌,
我很驚訝中文書是如此的少,
我手中這本是星光出版社在77年出版的,
現在感覺,
那間傳統文具店,能有這本書存在,
真是令我驚奇,
不論是什饃原因,
我感謝上天對我的關注,
讓我有機會去看、去聽、去感受


二十年來無法再讀一次這本書的原因,
是因為當時讀完的衝擊,
令我覺得無法再承受一次。
那麼
又是什饃原因,
讓現在的我有勇氣再讀一次?

我想是因為愛
在人生每一階段的感觸,
我學會珍惜擁有以及感謝,

大貓,謝謝你
你的愛
讓我逃脫藩籬,
讓我穩定自己,
讓我揮別過去,
讓我夢想未來。

猶如當代著名劇作家閻振瀛教授所云:「塵世是唯一的天堂」

2007年3月3日 星期六

激情刺激的文字背後

不想工作的星期日下午

照例打開電腦、登入msn、然後連上yahoo,隨意看著文章

我檢視著自己下意識的行為,
在沒有躲近電影裡虛幻的世界的其他時間,
我在做什麼?

開電腦
登入msn
開音響
收信
可能跟越來越少出現在線上的朋友聊個天
看著越來越不能提起我興趣的文章

最常讓我看到的字眼大概是:時尚、美妝、達人、設計、品味、風格、創意、趨勢、品牌、愛情......
不知道這些字眼是因為大家都愛看,
還是因為我的屬性是這樣所以自然看入腦的就是這些字眼?

但是好厭煩
這些文章、這些內涵,都漸漸讓我失去興趣,
浮濫誇張的言詞文句,
看起來很生動很強烈,卻感動不了我

什麼是激情?
一種由心中湧出的強烈情感。

什麼事感動?
一種可以強烈聽到心跳的感受。

我漸漸失去了嗎?
不敢相信......
我分明是擁有一顆仍然有情有愛的心臟。


也許因為仍然有情有愛,
所以也有厭、也有倦,

前天看了 愛蜜莉的「咆哮山莊」
愛蜜莉、夏率蒂「簡愛」、安妮三姊妹同為十九世紀維多利亞時代的著名作家,
「咆哮山莊」與「李爾王」、「白鯨記」同為英國文學裡的三大悲劇,
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讀來還是令人悲慟不已,
悲劇之所以雋永,是因為悲劇中都有愛
人生中有好多好多的矛盾、憤怒、不公、絕望、無奈與恨
因為這些這些人生,我們期待在悲劇中得到救贖,
我們期待在人生中不被遺棄,
我們期待得到幸福,

美國明尼雅波里大學(University of Minneapolis)退休心理學教授,強力宣傳的幸福可遺傳性。
他說:「一切想要變得比較快樂的嘗試,都可能跟想要長高的嘗試一樣,註定要失敗。」
李教授針對一千五百對成人雙胞胎進行他們對於生活的滿意度調查,其中有七百對是同卵雙胞胎,受測雙胞胎一出生即被分開在不同家庭長大,
結果發現,同卵雙胞胎比異卵雙胞胎更容易說出相同的答案。
結論可能就是:快樂,取決於基因。

憂鬱症病患至少有一部分是因為基因遺傳,
直系血親中患有憂鬱症的人,得到憂鬱症的機率比別人高出四倍,
當然不排除是因為自幼受到憂鬱親人的影響,
尤其若是憂鬱家人角色是父母時。
類似數據也出現在精神分裂症等精神障礙的研究中。

這點真的令人沮喪,
我們不斷追求著幸福與快樂(不可否認的,我們也拼命抓著痛苦不放),
結果卻可能是徒勞無功。